但她也是咬着牙不敢出声,喉口颤抖着生怕打扰到许平的盘坐,到时候出半点差池自己真的会后悔死的!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而已,纪静月却感觉度日如年。许平每次粗重的呼吸都让她心神一紧,疼得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应巧蝶难掩紧张之色的在一旁观察着许平的面色,尽管心里一直安慰这是自己在关心女婿而已,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流言却像是鬼魅一样的盘旋在脑子里,还有刚才那粗鲁而又关切的责骂,让她越发的觉得自己似是在关切自己的男人一样!
许平盘腿坐了好一会儿,终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
一看两个美妇难掩泪水的关切,苦笑了一下习惯的开口调戏说:“哭个屁呀!又不是要你们做寡妇,哭丧呀!”
“什么呀!”
应巧蝶顿时松了一口气,情难自禁的娇嗔了一句,面带娇羞又是关切的红晕,柔媚至极的难为情模样立刻让人食指大动。
“死流氓……”
纪静月突然如一个受惊的小孩一样,扑在了许平的怀里大哭起来,关切而又心疼的哽咽道:“你吓死我了!你到底怎么了?”
“别哭啦!我还没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