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开始吞咽口水,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安安那半露的春光和一身雪白的肌肤,如此动人的诱惑实在令人疯狂。

        许平阴险的笑了笑,说:“平常你们都躲在山里艰苦的训练,日子既枯燥又无聊,但却练出了一身过人的本领。现在我给你们个机会比试一下,谁赢了就可以先进去和里边的女人玩上一次,怎么玩她都行,只要别玩死就好。”

        士兵们一听,一个个露出兴奋的神色,紧紧握着拳头,看起来已经有点忍耐不住,看来安安这贱货的魅力果然够大,眼前的男人瞬间化身成了狼群。

        “长跑是你们经常训练的吧一”许平坐在一边得意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我也不用你们跑那么远折腾来折腾去的,出了门,右边的街口那有一盆君子兰,谁先把它给我抱来,谁就可以先爽一下!”

        话音刚落,五十多个士兵立刻不见踪影,一个个争先恐后,互相1朝门外跑去。

        张虎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这奇快的速度,喃喃自语说:“这群兔崽子,平时可没见他们这么卖命。”

        “呵呵,当兵三年,母猪都比貂蝉强!”

        许平哈哈大笑起来,调侃说:“何况屋里那个发春的贱货不是母猪,是一个他们平时想看到都难的尤物!”

        将士们一路上闹哄哄,如同逃命一样跑出去,又像土匪进城一样跑进来,为首的一个大胡子很兴奋的跑在最前面,抱着那盆君子兰髙兴的说:“主子,我赢了!”

        他身上的衣服被撕得和乞丐一样全成了布条,整个脸鼻青脸肿非常狼狈,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抓痕,后边抢不到的人自然个个面露嫉色,许平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群人真够凶狠,色性一露,出手也不知道轻重,不过这位大爷也真厉害,能从这群色狼手里杀出一条路来肯定艰难,这份能耐值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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