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的器物滑出,二夫人瘫在喜儿怀里,回头幽怨的看我一眼说:“痛杀奴婢了。”

        我帮她提上裤子,系好裙子,喜儿扶着二夫人往外走,我也穿好裤子,跟着出来了。

        两个看守的丫鬟似乎猜到了树林里发生了什么,都不敢看我们,等我们上了车,才一人上马,一人上了车辕。

        喜儿赶着马车上路,车厢里,我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二夫人,二夫人脸都疼得扭曲了。

        自己伸手到臀间一摸,满手是血,低声说:“老爷,你太不怜惜奴婢了。”

        借着车厢里的烛光,我扒下二夫人的裤子,雪白的臀间沾满了鲜血,我心里很是愧疚,取了丝巾轻轻为她擦拭,二夫人伏在锦被上,一声不吭,一条丝巾沾满了二夫人的血渍。

        我轻轻的问二夫人:“爷刚进去的时候,你干嘛不说啊。”

        二夫人说:“奴婢看老爷性起,实在不忍打断老爷兴致。”

        我低声说:“傻孩子,你说了老爷换个洞插就好了啊,男女之事要都舒服才行啊。”

        二夫人说:“奴婢后来说了,你还是那么大力。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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