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蓉摆动着柳腰,挺动着酥乳上下摆动着,她完全掌握着节凑,这是一种本能的运动,她既享受着快感,又本能的想让儿子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此刻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发生在潜意识中的,她完全进入了一种忘我,这是一种自我享受与主动奉献的一种快感,是劳动与收获的快感,这种感受从来没有过,以前有的纯粹是一种索取,一种自私的享受。

        今天她所做的出了一种享受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掺杂了母爱的给予,是一种无私的奉献。

        这种感受当然是精神上的快乐更多了一点,反而弥补了三蛋的生涩与不足,她一边用手扣着阴帝,同时摇曳着那头乌黑的长发,她的脑海里只有儿子英俊的面庞,令她飘飘欲仙,欲仙欲死,她不时地淫浪的骚叫着,口内不清楚地呢喃着:“儿子,儿子。”

        三蛋听着妈妈轻声的叫着自己的乳名,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获得母爱的一种快感,迷离地看着妈妈骚荡的样子,他忽然感到了一种快感从头顶袭进龟头,忽然精关一开,她一泄如注了。

        正在进入高潮的路上,儿子又射精了,焦躁的周丽蓉如热锅上的蚂蚁,扭身趴下含住儿子渐渐变软的小鸡,猛力地吞噬着,渴求他快速地成长起来。

        唐古生看仍旧解决不了问题,口内骂了一句:“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为何不报应在我自己身上,非得报应在我的妻儿身上。”

        可他毕竟活过了七十多岁,风浪经历太多了,脑海中迅速的想着解决办法,忽然他想到了吕阳,这个后生绝对不简单,看他阳气充沛的样子就知道他中气十足,看他平时的做事的样子就知道他绝对接触过女人,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肯定是跟他隔壁柳凤有一腿的,加上平时三蛋老说吕阳那小子阳具颇大,像毛驴的驴鞭似的。

        他心里有了主意,本来是不想家丑外扬的,可是此刻他已经病入膏肓,再不解决这个事情,恐怕这个家从此就完了。

        衡量再三他努力地拉住了周丽蓉,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轻轻按压着她的风府穴,让她平静了一些,同时对三蛋说:“快,儿子,快去叫吕阳,无论如何让他来,危在旦夕啊。”

        三蛋不明就里,但是他是个听话的孩子,平时最听爷爷的话了,爷爷口内叫他儿子也许是爷爷脑子糊涂了,但爷爷的话说的很严肃,他不能不听,他迅速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