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下了一跳。

        “怎么忽然今天想了?”吕更民讷讷地问道。

        “就今天想了,赶紧过来给我泻火。”王雪琴知道吕更民不能尽男人的义务,心头火气很大,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看,说起话来也是气呼呼的。

        吕更民不敢倒惹她生气,悄悄钻入她的被窝。

        用他熟练的舌头帮她尽情地勾动疏通排泄。

        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她也没有泄了身子,窗外鱼肚白了,她也累了,下面的被子都湿透了,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吕更民叹了口气,看天快亮了,也没心思再睡,坐着发了一会子呆,才恹恹地起来做起了早饭。

        第二天早晨吕贞贞昏昏沉沉地起床,随便洗漱了一下,扒拉了几口饭就上学去了,一早晨都没敢擡头看家里人一眼,生怕家里谁看出她的异样来。

        这天早晨铜锁谎称肚子疼没有去上课,大早晨吃完饭慢慢磨蹭着去了吕更民家里。

        进门看见吕更民弯腰刨着一块木板,赶紧上前喊了一声:“吕叔儿。”

        吕更民擡头看了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依旧在院子里做着家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