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总归是记住你了。”他笑了笑,“或许这正是你期望的?”

        莎赶忙摇头,放在下腹部的手努力地活动,抵抗着仿佛即将分娩的痛苦,“不,我没有。库里提家的二女儿的确需要你记住她,但莎不想,所以,我的选择……不是我的手段。我是很胆小的女人,薛雷先生,我不敢期望任何我没资格得到的东西,我……只有安于我能得到的东西,才……不会后悔,不会……痛苦。”

        “可你现在就很痛苦。”薛雷画下沃土刻印,垂手不靠技巧,简单地揉弄她的阴蒂,引导她学习如何更好地自慰。

        “这痛苦……只是一时而已。得不到的痛苦……太长久了。”

        她握着拳头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花,强笑着说,“你看,我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请……让你的泉仙子送你进来吧。我能……受得了。”

        “好吧,那,我就试试。”

        薛雷没有施虐癖,当施加给女体的痛苦没办法带来任何快感,没办法看到女人在愉悦和难受的矛盾纠缠中露出复杂的表情,他的性趣就会迅速衰减。

        所以,他也决定快点结束治疗。

        被催促的泉仙子很快执行了他的命令,粗大的龟头,在清凉液体身躯的蠕动拖拽下,强硬地挤开了子宫口,把子宫颈变成了激发快感的肉环。

        带着一种近乎恼火又略显沮丧的微妙情绪,薛雷的动作,单调中渐渐掺杂了粗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