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姐姐……就在旁边吗?”

        转眼就被扒成了赤条条的小白羊,芙尔双手抱着胸,瞪圆眼睛惊慌地说,“可不可以让她先去隔壁等着啊?”

        “我家乡有句俗话,耳朵听到的都是虚幻,眼睛见到的才是真实。你不让她看看你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她觉得你骗她怎么办?”

        法诺恩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床边的他俩,抗议:“我才不是那样多疑的姐姐,芙尔说的话,我……我当然会相信……”

        “那,姐姐……呜……嗯嗯……”芙尔多事的小嘴被吻住,再也发不出呻吟之外的声音。

        如薛雷判断的一样,法诺恩没走。她都已经面临选择是不是接受子宫中出这样激烈的玩法,羞耻心在此刻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她这种类型的贵族女儿从青春期发育就要开始接受各种教育,灌输知识的同时又严格看管不给实践机会,心里怎么可能不好奇。

        园丁和女仆偷个情有机会说不定都要远远偷看一会儿,此刻这么好的近距离现场观摩机会,她哪儿迈得动腿。

        芙尔的腿耷拉在床边摇晃了一会儿,被薛雷分开架在了臂弯。

        小沐很乖觉地流动到避孕套位置,做好给子宫开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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