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渣宰……欺软怕硬的懦夫……有种冲我来……”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还真不在乎坡道哪里的那些幸存者的死活。
也没兴趣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们!
正如严子路所说,我真正在乎的只有母亲一人而已!
要再加则还有夏姜还有春日她们几个……我跟支配者玩命说白了就只为了让这几个已经在心中占据了地位的人能够活下去罢了。
但幸存者那几乎对我无视般的行为和态度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忿恨,忿恨的心理在加上此刻莫名其妙出现的兴奋状态让我难得的“冒充”了一回好汉!
不过我的挑衅或者说嘲讽对于支配者而言根本毫无用处。
它依照着自己的意志快速的接近了那些在半空中旋转挣扎的幸存者……
这时我想起了萧肃言,这家伙的那个什么“殷天子三剑”好像拥有远距离攻击的能力,即便在这种行动不便的状态中,他也应该有能力去破坏和牵制支配者的行动。
我当即扭头朝他所在的位置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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