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气,抬起头警惕的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跑到医院来找我?还有……你刻意留下那份杂志是什么意思?对了……在我老家房子门口把我背到镇卫生院的人也是你吧?你做的这一切,目的是什么?”迷彩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随意的从旁边拉过了一张椅子,坐到了我的面前,同时从衣服口袋当中拿出了香烟,在我面前点燃后,悠闲抽了一口后,方才用他那沙哑的声声线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叫严平?”我咬着牙,忍受着头部的疼痛,冲着对方叫骂起来。
“我操你妈……是老子在问你吧?”在部队上,我就是出了名的鸟人加兵痞。
退伍后为了适应社会,自然收殓了许多,多数情况下都伪装的文质彬彬甚至于木讷。
此刻情急之下却禁不住暴露出了本性。
迷彩服咧开嘴嘿嘿的笑了两声,就在我不经意之间,猛的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在剧痛之下弯腰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提了起来,对着他的脸张口说道。
“你很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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