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不过从旁观者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他们将胥悦视为我的“女友”也是无可厚非的。
现在这个社会,一个年轻女性和异性见面,被人下了春药险些被迷奸,除了与其有“情侣”关系的男性之外,谁又会真正会在乎这样的事?
谁又会在盛怒之下殴打下药迷奸的人?
我意识到根本解释不清,因此也就干脆懒得再去解释什么!
要是告诉他们我脑海和视线当中出现的那些幻觉……他们铁定把我当成精神分裂症的患者直接送到精神病医院里面去。
对于赵所长此刻的谆谆善诱,我只能低着头予以诚恳的接受了。
“当然了,那家伙给人下药,这显然涉嫌强奸了。如果那边坚持要闹上法庭的话,我这边也会竭力帮你争取的……”劝导归劝导,但赵所长似乎对我殴打那个家伙的行为表示了理解。
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接着,我便在吴仲军和贺安堂两人的“包夹”之下,得以顺利的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