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啦——”房门打开,接着是浓烈的药味袭来。

        何红药稍稍扭动了身子,并非挣扎,而是告诉来者自己还活着。

        “你倒安分许多”将药汤和早膳放在一旁桌上,罗云拿下蒙眼的布块和封嘴的竹管。

        “吃馒头吗?”“少假惺惺了,你这下三滥”何红药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着。

        虽说没有像李莫愁那样火爆,但嘴上不饶人的功夫差不多。

        罗云一样是将馒头捏下,一口又一口的喂食。

        与李莫愁相比,何红药倒是挺安静地吃着。

        她也不是没有不满,而是她的身体情形不适合像李莫愁那样活泼,没必要为了逞口舌之快浪费体力。

        “那药汤…是要治我的?”何红药望向一旁的药汤,有些不屑的说:“你真以为那种寻常药材治得了我?你也太蠢”“你知道这药是什么?”罗云问。

        “从味道能猜个八成”何红药谈吐显得相当从容,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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