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点乱了分寸。
他坐在椅子,感觉自己原来也是那么脆弱呀。
偶尔有警察或者警车从身边经过,他真想拦住他们,告诉他们自己的苦恼。
他真想有人来帮自己庆过难关。
他又想,如果自己不去会怎么样?
不用说,那兰月的下场只怕比死还惨呢。
他站起来,想给歹徒打电话,又一想,不必。
他到时间也会联系自己的。
因此,他打消这个念头,而是给兰花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立刻里边传出兰花欢乐的声音:“刚哥呀,这么快就想我了?我也一样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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