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坐在床上,美滋滋地想像着兰月穿上短裙后的样子。
他心说,能让兰月穿上这件东西,那可不容易呀。
她是一个过于保守的人呐,就象让一个舞蹈演员脱光了跳芭蕾一样。
兰月肯让步,必定是因为爱我的。
我这个男人可算是幸福了。
等了足有十分钟,还不见兰月的动静。
成刚坐不住了,就喊道:“兰月,你好了没有?天都快亮了。”
兰月的怯生生的声音传来:“这就来了,马上好了。”
成刚听到那声音好象在打颤。
又过了有几分钟,兰月才哆嗦着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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