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问道:“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同一根棒子啊。”他望着她光溜溜、白花花的裸体,又是一阵心欢。
兰月用手捂着自己的下腹说道:“那可不一样。你那天把棒子洗过了,还算乾净。今天不一样,那可是插过我下面的。”她说得一本正经,两只大奶子挺立,形状极佳。
成刚笑了,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兰月,你听我说,你的顾虑也太多了吧?你想,虽说我插过你的下面,可是,插的地方毕竟也是你身上吧?你会觉得自己脏吗?如果你觉得自己很脏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可是,我想你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脏,既然不嫌自己脏,那你还顾虑什么呢?来吧,用你漂一兄的小嘴舔我的鸡巴,让我看看你有多迷人、多会服侍男人。”
兰月一脸为难的脸色说道:“成刚,我实在不愿意舔插过女人的棒子,即使你插的是我,我也一样觉得不好。你要是非得让我舔的话,那去把你的玩意洗一洗,洗乾净再舔。”说着,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上了。
这话如冷水泼面,使成刚的情绪从上凉到底,那股热情转眼间不见了,那根肉棒顿时弯下来垂到胯间。
这个变化兰月也注意到了,她问道:“成刚,你怎么了?怎么说软就软呢?”
成刚一脸苦笑说道:“你看看吧,它都伤心了。”
兰月微笑道:“你们男人的东西真是好玩,说硬时马上就硬了,说软也软得很快,跟我们女人不一样。”
成刚嗯了一声,摸摸自己的棒子,说道:“我的棒子好可怜,就像狼一样没法吃饱,只能吃个半饱,遇到羊也没法尽情享用,太惨了。”那声音非常凄凉,像一个悲剧演员。
兰月听了,发出开心的笑声说道:“成刚,有那么严重吗?不过就是少射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的日子长着呢。狼少吃一块肉饿不死,可吃的羊也不止一只,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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