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我来说可是如同植物要行光合作用所需要的阳光一样,是要好好活着一定得定时摄取的重要东西啊!
尽管理智告诉我不可以,但我却感觉自己的意识正渐渐地涣散。
很快的,我失去了坐着的力气,趴倒在床上,仅存的力量也只够将双眼微微的睁开,一道细缝似的,有跟没有几乎没有分别的。
但也因为如此,我才能理解到我之所以会如此想睡的原因。
我的弟弟,那邪恶又变态的弟弟,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望向了他刚刚帮我泡的热红茶,然后微微一笑。
与他从出娘胎前就待在一块的我当然瞬间就明了了这一切代表着什么。
我想咬紧牙关,但却发现自己连这么做的力气都没有。
我能做的,就只有看着这一切在我眼前发生而已。
尽管很清楚我已经没有去阻止他的力量,但弟弟也没有立刻就将他犯罪的阶段由预备推进到着手。
他仍是用一贯的平静语调向小凌解释着数学问题,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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