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琛连眼睛都没睁。「我只是在陈述赵氏GU价下跌的客观事实。何小姐不用自作多情。」
他不承认，但也没否认。
茉以不以为意地g了g唇。她正准备收回视线，尉迟琛却突然睁开了眼。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影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他看着她，冷不丁地开口说了一句「完全不在合约条款里」的话：「你这个笑，挂了一整晚。」他顿了顿，「不累吗？」
这句突如其来、甚至带着一丝人情味的话，砸在安静的车厢里。
茉以微怔。她脑海里准备了无数套应付商业刁难与媒T试探的完美话术，却唯独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她没有准备好怎麽回答。她的喉咙像是被什麽轻轻卡住，一时之间竟没能接上话。
尉迟琛也没等她回答，便重新移开了视线。
茉以转过头，将後脑勺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今晚的配合太顺畅了，顺到让她产生了一种危险的错觉。在他们这场绝对清醒的交易里，任何超出边界的默契都是致命的。
她抬起手，用力地r0u了r0u嘴角，试图把今晚那张对外的笑彻底卸乾净。可是，当她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时，r0u按的动作却停住了。
玻璃里的nV人，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极淡的、无意识的真实弧度。那是卸下所有算计与伪装後，脸上剩下来的，一点点不是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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