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吩咐了几句,那艄公一脸敬畏的点了点头,将船头掉了个方向,渐渐荡远。
白若云钻出船舱,目测了一下先前两船之间的距离,心中思量,若是自己拼尽全力施展轻功,纵身过去落在船上也并非难以做到。
可若要想像薛怜那样贴着水面平平掠过,宛如踏波而行却又不是登萍渡水的身法,则就算是他二伯白天雄也绝做不到。
她手中的弯刀配合这样的轻功,南宫星所说的不如,只怕还真的并非谦辞……
和薛怜大大方方上船不同,雍素锦就只是远远跟在他们后面,他们船停,她就停,他们船走,她就走,到最后船上诸人索性不去理她,仍将心思放在美景如画的胧湖之上。
如此游玩一圈,不觉就到了日上当空的时辰,快到岸边的时候,他们才发现雍素锦的小船不知何时没再跟着。
不过除了唐昕,也没人再把她放在心上。
午间用饭时,白若兰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问道:“小星,你那位薛师姐,到底有多厉害啊?光是轻功那一下,我觉得你也差不多能办到吧。”
唐昕也从旁道:“再怎么厉害,双拳难敌四手,柳悲歌关凛这两人联手就已十分要命,再加上四面八方赶来助拳的,和那个深不可测的方群黎,你可不能太自信了。”
南宫星想了一想,道:“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练刀一次,就抵得上旁人练百次千次,修炼一个时辰,就胜过旁人一天不止,这种人,我们常称之为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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