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星翻了几页,七八人里倒有一大半用彩签遮了名字,他将花册一合,道:“今日新来的姑娘,是叫凝珠么?”
那丫鬟点头道:“是,不过另有两桌也是在等她,公子您也要等么?”
南宫星笑道:“等,我们本就是为她来的。”
那丫鬟收起花册,万福道:“公子稍待,西南回廊会有人通传,奴婢告退。”
她这厢退下,立刻又有几个丫鬟过来奉上了糕点茶水,既不问单,也不说价,想来是各桌一样的开销。
静静的看了一支舞,七位少女万福谢场,踩着碎步退了下去,新换了五人出来,赤着玉足轻摇着薄纱罩裙翩翩接下场面。
唐昕白若兰都是自幼习武,同为女子自然也对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美身形有多大兴致,只觉得举手投足绵软无力,看着挺美,就是好生无趣。
这时外头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桌客人,唐昕大概是长久任职养成的习惯,不管什么人进来,她都要不着痕迹的打量几眼。
看了几拨,都是平平常常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客人,单奔着歌舞而来,神情也看着干净许多,可看着看着,唐昕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转过身把脸端端正正的摆好,低低自语般说了句:“怎么这么巧……”
南宫星立刻眯起双眼,回头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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