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兰怯怯点了点头,拆了火折中一条纸捻,裹住药块放进袖袋。
除了等那凶手再次出手,所有人好像都束手无策。
跑了白若麟这消息一经传开,不知白若麟是谁的宾客倒还好些,白家诸人,可都纷纷将狐疑的目光投向了白天雄。
白天雄爱子心切,白天雄武功是白家第一,白天雄身量颇为高大,白天雄与其他四位兄弟关系最差,白天雄手下的外姓弟子最少……一条条原本没什么干系的讯息,此刻都成了狐疑之源,缠绕在白天雄身上。
就连一向对二弟照顾有加的白天英,言谈之间也谨慎了许多。
白若麟的逃走,将众人心中一直紧闭的箱子,硬生生掀开了盖。
这种氛围下,白天雄终于也显出了疲态,他借口昨夜未曾休息,天色未黑就早早告退,往他夫人那里去了。
白天英担心二弟,只好也借口值夜疲惫,追白天雄而去。
白家五老的正室中,只有白天雄妻子住在别庄,与那些小妾比邻而居,再加上白若麟就被锁在这里,白天雄呆在别庄的时间,本就比其他人都长。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本就理所当然的事,也成了大大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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