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炫将药粉洒在伤口时,青青每根头发好像变成针尖似的往头皮里面扎。
她想说这和唐炫嘴里的“有点儿痛”实在相差甚远,又不想让唐炫看低了去,只能使劲儿忍着不让自己失声痛哭或大声尖叫,熬了好一会儿才挨过那阵剧痛,最后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哼哼着唱起歌来。
轻,轻声笑。快,快剑了。云卷远山近水,走不尽路迢迢。
容,容妆俏。新,新衣飘,火暖清酒冷壶,痴叹命运难料。
“你怎么唱来唱去就这几句话?”唐炫手上忙着,终于插嘴打断她。
这一路他听她自娱自乐哼了好多遍,却从来没唱完过。
“我编的,后面的词儿还在想呢。”青青咬着牙嘶嘶说道。
“再唱两遍吧,我这就好。”敷完药,唐炫又使劲儿按着直到药粉渗入止住血才将她的腿放下,然后把帕巾撕成布条牢牢绑在伤口上。
唐炫温热的手指在她柔滑的肌肤移动。
伤口很痛,但窘迫更使青青几乎睁不开眼,可他表现的神情就像在写字画画似的,就像初次见她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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