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猜测,既然没有发现血迹,那说明削断马鞍那一剑都没有伤到宋秀涟的腿脚,剑法至少也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这等高手却在掳人之后留下一只靴子这么明显的痕迹未作处理,绝不是粗枝大叶可以解释过去的矛盾。
但这事若安在一人头上,则变得合情合理。
他既有精妙至极的剑法,又有绝称不上缜密的心智,而且,论起抓走宋秀涟的动机,只怕还就数他最为单纯。
白若麟那个走火入魔的疯子,绝不能长期不沾女色,他如今似乎稍有理智,多半不肯向寻常姑娘下手免得败露行迹。
宋秀涟与他打过照面,脸熟在先,快马赶路行色匆匆方便下手在后,以南宫星猜测,多半是被白若麟发现,趁机捉走,算算时辰,这会儿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不过落进白若麟手中,又是身强体健练过武的姑娘,应该是失身不失命的结果,南宫星实在无暇顾及,只道:“下一件呢?”
“唐门那二位千金,一早看你不在,留下话走了。”王判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南宫星脸色,回道。
南宫星顿时有些慌神,忙道:“他们去哪儿了?留了什么话?”
王判也连忙答道:“按他们留的话,应该是回唐炫公子那边了。唐昕姑娘偷偷额外交代一句,说她过去探探消息,顺便把堂妹先安置在那边,交给唐炫照应,免得您还要分心照顾。”
这话说的虽然漂亮,但南宫星心中猜测,唐昕应该多少还是有些吃他的醋,嫌他冒险去救雍素锦,结果一去不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