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像过了很久。
在骑木马的时候,除了忍耐,什么都没有,绝对没有办法。
我不断地提醒自己,这种痛苦并不像我经历过的其他情况那样难受。
曾有几次挨过鞭子,更疼。
有一段时间,被绑着腿抽打得肌肉痉挛,让人痛苦不堪。
问题是,骑着木马我清楚地知道,这种疼痛在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是会一直持续下去,不断的折磨。
这种调教是计划好的,难以忍受的,不间断的,无休止的体罚。
过了一会我才发现,我流泪了。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滚落。
我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我还没有失去全部的控制力,只是疼痛让我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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