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那儿的疼痛更加严重。

        我哼了一声,断断续续呻吟着,许哥抚摸着他的阴茎,享受着我痛苦的声音。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时钟上写着9点。

        我已经骑了一个小时了,许哥还在抚摸着他的鸡巴。

        我现在真的很痛,木头两边的尖角深陷了进去,把我敏感的肉体快要撕裂了。

        我看不见,但我想我可能会有淤血。

        疼痛已经席卷了我整个臀部。

        我的双腿现在几乎无法继续用力支撑,我只能保持直立。

        我的乳房在我面前感觉很重,催促着我趴下,拉着我趴在前面的木马上休息。

        这似乎几乎是可能的,直到我向前移动,感觉到固定手腕的绳索紧紧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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