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工具其实并不常让人疼痛,除非它们被拉得很紧,钩子的顶端开始往里钻。

        许哥恰恰就是这样做的。

        把钩子紧紧固定在我鼻子里面,钩子外面的麻绳被向上拉回来,绑在了头套后面的环上。

        我现在还能感觉到钩子把我的鼻子里面拉扯得扭曲变形的地方。

        我被他们叫了几次“母猪”。

        很不舒服,而且有很强的羞耻感。

        我有准确的自我形象,我长得很好看。

        我不会天真到给自己美颜,我不是那种华丽的漂亮,但我很好看。

        被人把我的脸扭曲得像猪一样,然后被男人骂得狗血淋头,让我束手无策,对我是一种有力的羞辱和刺激。

        下巴和脸颊还有牙龈。就像。。。呜呜。。。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现在坐在这个会议里也能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