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许哥和骆驼把我抬起来,把我放在椅子上坐下。

        我的脚踝被解开,手和脚向上抬碰到椅背,然后重新绑在椅背上,然后再绑紧,再往后拉。

        结果我下身向前滑,背躺在椅子上,整个屁股和阴户都躺在外面,鼓鼓的向上敞开,就等着他们用我的洞。

        震动器和肛钩从我的身体拔了出来,许哥凝神贯注,像解除两道镇妖封印一样。

        许哥把它们放在我的眼前,震动器上闪着泡沫粘液的光泽,肛钩的转弯也挂着厚厚一层乳白色,大概是从阴户涌出流到那儿的。

        许哥把这两样东西凑近我的脸,它们就从我的视线中模糊起来,许哥用我的鼻梁,嘴唇,和脸颊上擦拭着,我的脸上就布满了粘稠的温热的骚的雌性气息。

        许哥的目光如炬,交汇了邪恶和温柔,嘲笑和宠爱。

        他看我的样子宛如第一次他亲眼看着我缓缓裸跪在他面前。

        然后骆驼干了我。

        我已经用嘴服务过他粗大傲人的勃起了,也算自食其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