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瞧着对面脸上挂着不怕你不答应表情的家伙,明白自己手中没有与对方讨价还价余地的布隆迪只得接受了这个对于自己来说很不公平的协意,然后深有感触地叹息道:“在英国时,常听闻沉先生是一位十分难对付的对方,当时还有些不太相信,直到今天才算是领教到了沉先生的厉害之处!”
沉青满脸无耻笑容地接受了布隆迪对他的‘赞美’,然后才开口补上了一句,道:“如果这是对我善意的赞美,我将会感到十分荣幸!”
一起用过中餐后,沉青亲自将布隆迪送回到他居住的港岛大酒店。
然后乘车直奔公司,准备在这个星期最后两个交易日对保诚基金控盘的五月铜发起总攻——
零晨三点香港中环凤凰金融大厦
“马上开始大量抛空五月铜,不管上面有多少买盘全部扫掉,让这些英国佬也见识一下什么叫以钱压人!”
凤凰投资香港分公司小型操作大厅内,沉青坐在一张小圆桌旁边看着大厅中央不停停动的英国五月铜期货合约走势,手中端着一杯色彩且快速打艳丽击的红酒发出了总攻的的命令,并且快速打击电脑键盘亲手发出了第一单十万手的巨量抛单。
英国伦敦
下午二点五十分,可能是因为已经到了今天交易的最后十分钟,所以期货经纪们进场交易的积极性都不高使得各期货指数也表现的波澜不禁相对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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