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我的问题,难怪小欣会这么生气。
虽然这些都有了解释,但是在想想小欣那天离开阿涛出租房之前的举止和行为,我觉得在小欣的心里还是应该有对阿涛小兄弟的想念的。
否则,她完全可以不告诉阿涛自己要来,然后她随便找个旅游胜地玩就好了。
这种想法在我的脑子里反复盘旋,盘旋的越久,就越让我觉得这就是小欣心中的想法。也越发的坚定我继续调教计划的信心。
之后我又嘱咐了两句,让阿涛开始按计划行事。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把电话再次放在床头柜上,我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仰躺在床上。
不知道小欣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是躺在床上休息,我们头对着头,中间仅仅只隔了一道墙,却仿佛隔了很远的距离。
如果阿涛能够成功,小欣就将在这面墙的另一侧,再次任人奸淫凌辱,而我作为她的正牌男友却只能在这一面,握着自己的小兄弟,幻想着她被人操干的淫荡模样,凄凉的自慰。
虽然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但是我那不争气的兄弟,却已经昂首挺胸,而我为了满足兄弟的欲望,只能幻想着小欣在阿涛胯下,任其驰骋的画面,自己先发泄了一次。
想想阿涛的凶猛,可能我这一次,就不能叫发泄了,不如说是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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