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口难言,秀娟取笑我道:“你不懂说我替你说,你是妒忌,一向最亲的女儿好像快要离开自己怀抱,别人说这是‘父亲焦虑症’。”
“哪里有什么‘父亲焦虑症’,外面坏人这么多,身为父母觉得忧心是很正常吧?”
我替自己抱不平,妻子不同意道:“你以前也没这么紧张,那时候雪怡和同学去宿营都批淮,现在晚一点回来已经神不守舍了。”
“这…可能是年纪大,忧虑的事特别多吧?”
“所以就说你是‘父亲焦虑症’,我说应该早点给雪怡找个男朋友照顾,不便可以更放心?”
“这是什么年代,哪有父母给女儿找男朋友?而且我也介绍过,是他们没缘份吧。”
我呼冤道,妻子扭着我的鼻子说:“不找没关系,不要阻挠便可以了。”
“我又什么时候阻挠了?”我自觉莫名其妙,秀娟笑说:“你是没有,但你这个爸爸太好,害得女儿都看不上其他男孩。”
“这也是我的责任吗?老婆你怎么变得跟雪怡一样不讲理?”
“嘻,当然了,有其女必有其母,别说了,快点去洗澡,我今晚要大刑待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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