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她们星期六不一定有空呢。”雪怡仍在找借口。
我不明问道:“不一定有空?你们不是约好打桥牌?”
“唷…那…那好吧,我明天试试问问她们…”推无可推,雪怡勉强应付我。我意志坚定,就是用什么方法,也一定要把女儿带在身边。
晚上乘着雪怡洗澡,刚从厨房洗碗出来的妻子问我:“喂,怎么突然说去渡假,还好像一定要去的?”
这回轮到我被查问的吞吞吐吐:“刚、刚才不是说了,是雪怡自己说要去,我才特别迁就时间,亲子活动嘛,对一个家庭来说很重要…”
“真的?”秀娟扬起高低眉,对我这个解释不是很信服:“我看…是另有原因吧?”
“哪里会有别的原因…”我拿起报纸掩饰心虚的表情。
妻子取笑说:“一定是前晚听雪怡不断称赞健伟,有人吃醋了,怕女儿给别人抢走了吧?”
“老婆你乱说什么了?”我没想到她会想到那边去,扁起额上皱纹。
妻子笑得开朗道:“不是吗?雪怡一向最疼爸爸,现在她说其他人好你便慌起来,想多点陪伴女儿力保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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