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身细看,只觉她鼻息均匀,应该只是倦极入睡,顿时稍稍松一口气。

        那三个嫖客是好色之徒,只为发泄欲望,不会真的把女孩杀死,加上今天文蔚不是首次接客,还告诉我在那个叫红姐办的派对上连3P也可以应付,对性本来便不陌生,断不会被活活干死,看来事情没我想象中坏。

        确认女孩平安,我放下心头大石。

        想过有否需要带文蔚去医院检查,但相信她不会愿意被知道自己在援交的事,而且这种情况我亦不好解释,还是待事情过后再找机会跟文蔚见面。

        “我是白忙了,但没事便好,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日后再找机会…”可是就在我替女孩盖上被单,打算离去之际,迷迷糊糊的她竟突然拖起身子,从后把我拉住:“好哥哥别走,碧海妹妹的屄屄好痒,想要男人!”

        我冷不防文蔚会有此举动,失措下不自觉回头,那张被别人吻过千百遍的朱唇准确地迎上来:“啜~”

        那是一个避无可避的动作,或是说根本没一个男人愿意躲避,带着热情的火吻使人忘形。

        刻前替男人吞吐后的口腔残留着浓烈气味,却不恶心,反像有种诱发性欲的爆炸力。

        我像被迷惑般抵挡不了女孩的挑逗,嘴角瞬间被她的巧舌撬开,重重叠叠地交缠起来:“啜啜~啾啾~”

        ‘不?不可以这样?她是雪怡的同学?’

        我心乱不已,同一时间,那娇若无骨的身躯亦无力地挨在我胸前,印像中乖巧温柔的女孩此刻变成千娇百媚的尤物,扣人心弦,销魂夺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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