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架子,很亲切”

        “替妳高兴”

        跟文蔚的聊天是写意的,和雪怡那时候不一样,我们完全没有聊到性,她亦不急于要收取她的报酬,而是无偿地跟一个陌生人在网上聊天。

        是她称为的?朋友。

        当然这一切只是一厢情愿,我们是在那种地方认识,是从交易开始关系,始终有天要进入正题。

        而我是没法如当初所想,在见面之前可以从她口中找到线索,甚至连联络红姐的方法也毫无头绪。

        我是刻意躲避援交的事情,跟文蔚天南地北都可以聊,却总不愿听到这样一个清爽女孩谈及那肮脏一面,仿佛怕沾污她在我心里的印象。

        这无疑是本末倒置的一件事,文蔚的表现纵然如何纯洁,她是援交女一事仍然无法否认的事实,而我在他眼中亦是一个早晚要跟她上床做爱的客人,掩耳盗铃,根本只是在自欺欺人。

        几天之后,如想象一样,她主动提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今天例假完了,你想约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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