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学怡的动作比刚才更激烈,她觉得爸爸会更喜欢更惊讶女儿会有这样的技巧。

        她的舌头动作很快,牙齿亦配合节奏地轻咬茎干,直接在此但是她拍了一会,她一时冲动问了自己她到底再做什么,忽然停下舌头间的动作,嘴巴把大半条阴茎牢牢含住,呆痴痴的以一个眼有泪光的仰望姿势凝视着爸爸。

        “嗄嗄……”她会流泪就是因为对手是爸爸,在她嘴里的阴茎就是爸爸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坠落到这个地步,而且就是因为爸爸也把她当没有救的援交女看待。

        当他伸出抖震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时,她记起从小到大爸爸就时常这样做。

        这让她又有心里的改变,她不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事坠落山谷,反而觉得她做的很好,因为她才能很让爸爸舒服,所以她再度开始她勤快的口活,这一次她没有重复刚才的舌拍龟头,以最普遍的小女孩吃甜筒来舔,每口吃得馋嘴肉紧。

        “舔——舔——舔——舔——”

        吃完甜筒,再吃冰棒,雪怡饥不择食,连鸟蛋也不放过,吃过饱饱来点余兴,换成箫乐吹奏。

        右手提起茎身,右手摆成偷桃,把大半支玉箫纳入小嘴,五根玉指则轮流捏揉阴囊,并以指甲轻刮外皮。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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