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唷!好舒服!伯伯你顶得人家的小妹妹好舒服!我想你操我!飞雪妹妹很想给伯伯操!’
雪怡叫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毫无犹豫地拉下裤管,闭起双眼,回忆雪怡的裸体手淫。
‘呀!呀!伯伯!好硬!用力点,把裤子都顶穿!操进人家的屄里去!’
“好硬!伯伯的小弟弟在跳!好利害!我不依!要伯伯射给飞雪妹妹的!”
这一次我没有克制,也没法克制,一面呼唤着女儿名字,直至精液全部射出。
“雪怡…雪怡…雪怡!”
这是我人生做过,最龌龊的一件事。
‘什么不要胡思乱想,结果还是做了。’
望着满手白花花的精液,我对自己的再一次败倒感到无奈。
然而自渎始终是没有伤害别人的私人行为,纵然对像是女儿想法下流,但内疚感是远不如今早跟她真正接触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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