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父女胡胡混混,疗伤也成乐事。
我跟女儿没什么代沟,自问说话亦不古板,偶尔说说笑话,嘻嘻哈哈像好朋友。
只是我一直以为雪怡跟我无话不说,这阵子才知道对女儿原来并不了解。
“好了,睡觉前再换纱布的。”
把伤口完全包扎好,雪怡轻松地把工具收回药箱,轻轻拍打我的指背,我又是半声叫痛,女儿娇笑一声,心情大好去推着妻子说要一起去街市买菜做晚饭。
“爸爸今晚想吃什么?”
“随便可以。”
“清蒸石班、象拔蚌和胡椒鸡煲好吗?”
“这么丰富?”
“嗯,人家亲自下厨,给爸爸做顿美味晚餐!”
“你来煮?那即时面好了,不要浪费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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