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家事啊,你说别人不能参合,那他呢?”

        我瞟了瞟奸夫。

        “他是我妹妹的男人,你说能不能参加?”舅舅底气很足啊。

        我冷笑了一下:“哦,这样啊,那你问她我能不能参合。她要说不能我就立马走人。”我指了指迟姐。

        迟姐脸都白了,紧张的看着我,不敢说话。

        哈哈,害怕我说出我也是她男人这种话吧,其实打死也不会说啊,就吓唬吓唬她,不然她开口让我回去,我的工作就不好做呀。

        我又拉过梅梅的手,“你再问问梅梅,她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她说听你的,我也就不管了。”

        梅梅坚定的说:“我听哥哥的。”这其实是耍个滑头,一个维护你,一个压迫你,呵呵,当然听维护你的人的。

        舅舅气得直哆嗦,估计没摸清我来头没敢动手,只是叫唤“你这是要让她学都上不了吗?”

        奸夫水准就高多了:“看得出来你对梅梅很好,但你这样对她真的好吗?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社会的复杂程度,处理问题的方法不能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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