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见周琏的房屋裱糊的和雪洞相似,桌子上摆着许多华美不认识的东西,床上铺设着有一尺多厚,都是些文锦灿烂的被褥。
周琏将蕙娘让的坐在椅上,问今晚早来之故。
蕙娘将他妈识破奸情并所嘱的话,子午卯酉,细说了一番。
周琏大喜道:“从此可放胆相会矣。”
急急将床上被褥卷起,放了一张小桌,又从地下捧盒内搬出许多的吃食东西放在桌上,取过一小壶酒来,安了两副杯箸,将蕙娘抱在床上,并肩坐了。
先亲嘴咂舌,然后斟了一杯酒,递与蕙娘。
蕙娘吃了一口,道:“好辣东西!把舌头都折麻了,闻着到甚香。”
周琏道:“这是玫瑰露和佛手露、百花露三样对起来的烧酒,早知你来,该预备下惠泉酒,那还甜些。”
蕙娘又呷了一口,摇着头儿道:“这酒利害,只这一口,我就有些醉了。”
周琏让蕙娘吃东西,自己又连饮了六七杯,觉得下面阳物火炭般发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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