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到着实凶狠田地,两手只在心上乱挝,少刻淫声两罢,艳语双休,又听得唧唧喁喁说起话来。
须臾,听得那男人道:“是时候了,我去罢。”
少刻,蕙娘开门出来,乍见他妈坐在门傍台阶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只吓的惊魂千里,浑身打起战来。
庞氏看了一眼,将上下牙齿咬的乱响,恨骂道:“不识羞的贼淫妇、臭蹄子!”
蕙娘知事已败露,连忙跪下痛哭起来。庞氏道:“你还敢哭!只怕人不知道么?”
说着,一蹶劣站起,入夹道内坐在一块大炭上,蕙娘也跟了入来,又跪在面前。
庞氏道:“你做的好事呀!恨杀我,气杀我,呵呀呀,把亏也吃尽了,把便宜也着人家占尽了,你快实说,是个谁,是几时有上的?”
蕙娘到此地步,也不敢隐藏,低低的说道:“是周大哥。”
庞氏忙问道:“可是你干哥么?”
蕙娘道:“是他。”
庞氏听罢,将一肚皮气恼尽付东流,不知不觉的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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