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达达,若决江河:一个呼妈妈,沛然莫御。
一个抱小金莲,眉梢眼底,把玩百回;一个吐细舌尖,唇外齿间,搅扰迁遍。
一个玉火剪夹破僧头,一个金箍棒顿成蛇尾。
两人从起更后,直干至二鼓方休。
蕙娘早软瘫在椅上,周琏将桌儿掀放在地,打开被褥,抱蕙娘睡在里面,两人口对口儿诉说心田。
复用手将蕙娘浑身抚摸,真是光同珠玉,绵若无骨,分外情浓。
没有两杯茶时,周琏又把蕙娘按翻狠干,这番比前番更凶。
蕙娘昏迷了四次,直到鸡声乱叫方休。
两人搂抱着,歇了片刻。
周琏替蕙娘穿了衣服,自己到书案前胡乱写了几句誓状,从书柜内取出两副时样赤金镯儿,约重六七两,着蕙娘带在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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