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拆一封,也是如此,那一封也不用看了。
把桌子一拍,道:“好狠心的狗子!杀的我苦。”
又一回想道:“这是那一日晚上的事,破露在他心中,如何容得过我!彼时除非当面验看此银,他又要想别法治我。这都是我做的不是,怨不得他。等过了二年后,他的事也定了,气也平了,到那时回乡,恳求人情,求他收留罢。”
从此,定儿就流落在扬州。
定儿去后,周琏将院门更换,心上日怀狐疑,只愁蕙娘被定儿奸骗了。
向齐可久也探问不出,惟有日夜盼到第五天,方好问下落。
到了这晚三鼓,便扒到墙头等候。
不想蕙娘也结计着,只到三更将尽,便悄悄到夹道内,两人相会。
蕙娘便嫌怨道:“你日前原说下不来,为何又来了?将炭踏下几块,滚在夹道中间,还是我绝早起来,收拾上去。那日只没教狗咬倒你,就是万幸。”
周琏忙问道:“你如何知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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