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饭夜酒都不吃,也不脱衣服,和衣儿倒在床上,一心牵挂着蕙娘。
到三更时分,何氏只当周琏睡熟,忍不住到他怀前替他解扭扣,松腰带,拉去靴袜。
正要脱底衣。
周琏睁开两眼,向何氏脸上重重的唾了一口,骂道:“没廉耻的货!我原知道你挨不住了!”
何氏此时羞愧的无地可入,低了头,走至床脚下,泪流满面,又不敢高声大哭。
心上又悔又气,恨不得一头碰死。
到五更时,周琏那里还睡的住?
坐起来,只觉得一阵阵耳热心跳,不由的嘴里说道:“罢了,这孩子今夜苦了!”
何氏只当丈夫说他苦了,越发在床脚头哽哽咽咽,悲伤不已。
周琏见何氏甚是悲切,素日原是和好夫妻,想了想,他也是贪恋我的意思,我头前处置过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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