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他母亲说道:“过日再见罢,他今日也没妆束着。”
又听得周琏说道:“好妈妈!我既与你老做了儿子,就和亲骨肉一般,岂有个不见我妹妹之理?”
只听得他母亲笑向他兄弟可久道:“你叫姐姐出来!”
蕙娘听了,连忙将身子退了回去,站在房中间。
可久入来笑说道:“周家哥哥要见你,咱妈妈叫你出去!”
蕙娘满心里要与周琏觌面一会,自己看了看,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怕周琏笑话他,向可久道:“你和妈说,我今日且不见他罢。”
那娃子出去回复,又听得周琏道:“这是以外人待我了!必定要一见。”
他母亲又着可久来叫,蕙娘忙忙的换了一双新花鞋儿,走到镜台前,将乌云整了整,拂眉掠鬓,薄施了点脂粉,系了条鱼白新布裙子,换上一件新紫布大袄,着他兄弟掀起帘儿,他才轻移莲步,含羞带愧的走将出来。
周琏对面一看,真是衣服不在美恶,只要肉和骨头儿生的俊俏。
但见粉面发奇光,珠玉对之不白;樱唇喷香气,丹砂比之失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