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妇人走至阎年前,一个抱住头,一个双手捉住胡子,用力硬拔,拔的一丝一缕,纷纷落地。
好一会,将左边胡子拔尽,疼的阎年通体汗流,每疼到极处,惟有一哼而已。
不换见鲜血从肉皮内透出,说道:“右边的胡子,我与你留下罢。只是上嘴唇胡子,也饶不得!”
两个妇人又拔起来。
拔了一会,不但嘴唇上,连项下的胡子,也拔尽了。
此时门外有许多男女,看得亲亲切切,那一个敢入来替阎年顶缸?
不换站起来,笑向两个妇人道:“你两个该着实感念我,阎年今晚若与你二人同床,这半个没胡子的后生,须知是我作成的!”
又向阎年举手道:“得罪之至!改日再领教罢。”
于是摇摆出来,通没一人敢再搠。
大家目送不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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