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道袍一提,大小衣帽鞋袜十数件,又有大小女衣四五件,裙裤等项俱全。
连椿父子儿妇一同更换,有不便更换者,还剩有五六件开祥捆起。
城璧又在他父子三人腿上各画了符篆,又在两个驴尾骨上也画了,向连椿等道:“昔日冷师尊携带我们常用此法,可日行七八百里。此番连夜行走,遇便买些饮食,喂喂驴儿。我估计有三天,可到杭州。”
令开祥搊扶着妇人和孙儿上了驴,一齐行走起来。耳边但觉风响,只两昼夜,便到了杭州,寻旅店住下。
问店主人,知巡抚朱文炜在官署,心下大喜。
是晚起更后,向连椿等道:“你们莫睡,五鼓即回。”
随驾云到范村自己家中,用法将开基大小男妇禁住,点了火烛。
将各房箱柜打开,凡一应金银宝玩,收拾在一大包袱内。
又深恼知州听信开基发觉此案,又到代州衙门,也用摄法,搜取了二千余两。
见州官房内有现成笔砚,于墙上写大字一行道:“盗银者,系范村连开基所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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