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璧看了看,囚衣囚面,不过比连椿少壮些。又指着十二三岁娃子道:“这是二孙儿开道。”
城璧见他眉目甚是清秀,心上又怜又爱,觉得有些说不来的难过。
又见他身上止穿着一件破单布袄。
裤子只有半截在腿上,不知不觉的便吊下几点泪来。
将开道叫至膝前,拉住他的手儿,问了会年岁多少,着他坐在身傍。
向连椿道:“怎么你们就穷到这步田地?”
正言间,那少年妇人将怀中娃子付与开祥,也来叩拜。城璧道:“罢了,起去罢。你们大家坐了,我好问话。”
连椿等俱各坐下。
城璧道:“你们犯了何罪?怎孙妇也来?你母亲哩?”
连椿道:“母亲病故已十七年了,儿妇是前岁病故。昔日爹爹去后只三个来月,便有人于四鼓时分送家信到范村。字内言因救大伯父,在泰安州劫牢反狱,得大伯父冷于冰相救,安身在表叔金不换家,着我们另寻地方迁移。彼时我和堂兄连柏公写了回信,交付送字人。五鼓时去讫,不知此字爹爹见过没有?”
城璧道:“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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