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寄书字与朱文炜并转托林润,都是一时乱来。毫不想算:世安有三四十年长在一处地方做巡抚巡按的道理?我再问你:你在怀仁县遇的许联升妇人,可是六七十岁面貌,还是你娶他时二十多岁面貌?”
不换道:“若是六七十岁的面貌,我越发认不得了。面貌和我娶他时一样。”
城璧连连摇头道:“了不得,千真万真,是中了师尊圈套。你再想:你娶他时,他已二十四五岁,你在琼岩洞修炼三十年,这妇人至少也该有五十七八年纪。若再加上你我随师尊行走的年头算上,他稳在七十二三岁上下。他又不会学你我吞津咽气,有火龙祖师口诀,怎么他就能始终不老,长保二十多岁姿容?”
不换听了,如醉方醒。
将双足一跳,也大叫道:“不好了,中了。。”
谁想跳的太猛,才跳出云外,头朝下吊将下去。
原来云路行走,通是气雾缠身,不换吊下去,城璧那里理论?
只因他大叫着说了一句,再不听得说话。
回头一看,不见了不换,急急将云停住,用手一指,分开气雾,低头下视。
见大海汪洋,波翻浪涌,已过福建厦门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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