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笑道:“若是这样,小弟只在此处坐罢,被老公公考较倒了,那时反难藏拙。”
那太监大笑道:“好约薄话儿,笑话我们内官不识字,你自试试瞧。”
于是又拉了应龙的手儿,过了敞厅,循着花墙北走。
又入了一层门儿,放眼一看,见前后高高下下,有无数的楼阁台榭,中间郁郁苍苍,树木参差,假山鱼池,分列左右,到也修盖的富丽。
又领应龙到一亭子内,见四面垂着竹帘,亭子周围,都是牡丹。
也有正开的,也有开败的,一朵朵含芳吐卉,若花茵锦帐一般,无愧国色天香之誉。
再看那雨,已下的小了,两人就坐,左右献上茶来。
应龙道:“小弟还没有请教老公公高姓大讳,并在内庭所执何事?”
那太监道:“我姓袁,名字叫天喜。”
应龙道:“可是元亨利贞的元字么了”
太监道:“不是了,我这姓,和那表兄、表弟的表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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