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秃子道:“我且去。”
如玉道:“你吃了饭去罢。”
苗秃子道:“过日扰你。”
如玉送了苗秃回来,把一个枕头衬在身子傍边,想着苗秃的话儿,笑说道:“我原知道这淫妇没了鱼儿,就想起虾儿来了。小何儿刚才走后,就打发苗秃子来做说客。我还不是那没志气的小厮,听人提调哩。”
猛低头,见苗秃子带来的那个包儿还在桌子底下放着,笑道:“这秃奴才,真是鬼诈百出。他见我明不肯收,又暗中留下了。”
拿过那包儿一看,有四寸大小,用蓝绸子包着,外面又加针线缝锁。
揣了揣,里边软硬大小的东西都有。
如玉道:“我且拆开一看。苗秃子又没交付与我。他问起时,我只说不知道。”
将包儿拆开,见里面有字一封,又有一个锦缎包儿,一个红纸包儿。
先打开红纸包儿一看,见是一缕青丝,黑油油的,有小拇指头粗累,三尺多长,发根儿用红绒线缠着。
那种冰桂之香,阵阵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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