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儿道:“苗三爷也是一这样说,我竟是个相与不得的人了。我也有一支曲儿,请众位听听。”
萧麻子道:“请吐妙音。”
金钟儿把琵琶上的弦,都往高里一起,用越调高唱道:三煞双调琥珀猫儿坠加字啰啰腔你唱的是葫芦咤,我听了肉也麻。
年纪又非十七八,醋坛子久该倒在东厕下。
说什么先有你来后有他,将督院公子抬声价。
你可知花柳行爱的是温存,重的是风华。
谁管你祖上的官儿大。
一煞。
何公子等听了,俱不好意思笑。
萧麻子摇着头儿道:“这位金姐,也是个属鹌鹑的,有几嘴儿斗打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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