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员欲给假片时,亲去看视,未知可否?”
说罢,泪眼盈眶,不胜凄楚。
桂芳见此光景,觉得没趣起来。
邦辅道:“令兄备极顽劣,你还如此体恤,足征孝友。本部院安有不着你看望之理?就是林镇台薄责几下,亦是人心公愤使然。你慎勿介怀。”
文炜道:“生员义父素性爽直,就是生员祖父在世,亦必大伸家法。义父代生员祖父行法,乃尊长分内事,何为不可。”
说罢,同桂芳辞出,到了东营。文炜参拜桂芳,桂芳又自己说了几句性情过暴的话,方着他到后营。
文炜走将入去,见他哥嫂脸上青红蓝绿,与开了染匠铺的一般。
上前抱住了文魁,放声大哭。
文魁看见是他兄弟文炜,置身无地,也放声大哭,殷氏也在傍边大哭,三个人哭下一堆。
哭了半晌,文魁跪下道:“愚兄原是人中畜类,你看父母分上恕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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