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道:“巨笔花零落,砚草久荒,鄙俚之词,不敢上渎尊严。”
待了少刻,听得帝内一个人高声说道:“那官儿不必过谦,可起去侍立一旁,听候题目。”
如玉起来,站在一边,心里着慌道:“这都是那日在主公前,语言夸大,弄出来的风波,今日到只怕要出大丑哩。”
又想道:“主公到不考我,娘娘到考起我来,这是那里说起?”
须臾,见左边的帘笼掀起,两个太监抬出一张桌子来,放在正面帘子西边,又安放了笔砚,拿出把椅儿来,放在桌子后面。
一个太监说道:“那官儿可坐下。”
如玉连忙跪下,说道:“臣草茅新进,不敢妄坐。”
听得帝内一个太监说道:“斯文一道最贵,那官儿不必过拘礼法。”
如玉磕了三个头起来,站在椅子旁边。
帘外几个内官说道:“娘娘吩咐着你坐下,你只管耽延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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